而现在他却站在这里,要将自己毕生的所学,传授给敌人的后辈。
何其荒谬。
何其讽刺。
但当他的目光,触及到那面黑色的龙旗时。
他心中的那点不甘与屈辱,又化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他想起了天牢中,王战对他说的那些话。
想起了刘武那封叛国的密信。
想起了冀州平原上,那五万化为枯骨的袍泽。
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。
他这把断了脊梁的降将之剑,唯一的价值,就是成为那位帝王手中,用来磨砺新剑的,磨刀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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