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向我。
最后又是重重点头。
“有……”
“他，每年来一次……”
茅十八每年来一次？
都不是来一次。
是每年？
我再次问道：“他每次来都干嘛？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老太太这次却是摇头了：“对方实力深不可测，我等孤魂野鬼，哪敢靠近半分？只是远远的瞭望一眼，来的次数多了，也就记住他了……”
“至于他去那边干嘛，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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