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邦对自己却是格外自信,他开口说:“我为什么不行?你觉得我不行,我就真的不行吗?你凭什么下次论断。”
谢叔澜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,却还是苦口婆心地开口劝慰:“父亲,有些话我不能直接说,但是请你相信我,我是不会害你的!”
谢文邦油盐不进:“你就算要害我,我也不怕。谢叔澜,我如今已经从牢狱出来了。我根本不必要怕你!”
谢叔澜只觉得头疼。
这时候,一个身穿东宫侍卫服的男子出现在谢叔澜面前。
侍卫看向谢叔澜,开口道:“太孙殿下请谢公子过去。”
谢叔澜连忙答应,说自己立即就过去。
在侍卫离开后,谢叔澜不放心地叮嘱了来一句:“父亲,你一定要听我的话,写辞呈,我送你离开京城。”
谢叔澜说完这话之后,转身离开了。
谢文邦完全没将谢叔澜的话放在心上,他朝着谢叔澜的背影唾了一口:“呸,我绝不会听你的!”
谢叔澜脚步顿了一下,随后缓缓叹了一口气,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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