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宁喊道:“四哥,帮我把他扶车上去。”
沈星河六神无主,连忙按照时宁的意思,帮忙将裴野扶上了马车。
时宁将裴野放在车里软榻上,给他把脉,又给他行针。
直到裴野脸色好转,她才收起了银针。
沈星河在一旁,万分愧疚:“怎么样?如何了?会不会死?”
时宁摇头:“他没事了!”
沈星河松了一口气,随后又喋喋不休地说: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说他两句,哪里知道他反应这么大?”
“若是早知道他只有这么一点承受能力,我就不说他了!”
……
时宁笑了笑,说道:“四哥,这件事跟你没关系。他就是生病了罢了。四哥,我得送他回去,给他抓点药,交代照顾他的人一些话。你先回去吧,你跟祖母说一声,我晚些回去!”
沈星河本来想陪着时宁,但想到确实得跟祖母说一声,所以答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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