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欢再次将时宁拦住,拿住了她那一根银针。
时宁有些无语:“这药黑乎乎的,能验出个啥?”
虞欢一怔,问道:“那咋办?”
“你当我是摆设吗?这药我能尝出来有啥!你们当真是杯弓蛇影!”时宁说完,一口将药喝掉了。
随后,她将碗放下,就往外走。
沈晏清和虞欢都匆匆跟了上去。
时宁就走进了沈星河的院子,来到他的房中。
沈星河依然沉睡着,他躺在床上,脸色惨白,整个人没有了任何生气。
他可以像以前那样朝气蓬勃,也可以像那日一般痛哭流涕,却不应该像如今这样,死气沉沉。
时宁坐在他的床边,取出银针,刷刷几下,将数十根银针扎进他的双腿。
沈晏清也是第一次看到时宁用这么多银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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