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上,按理说,他都这样子了,咱们是不是应该上去安慰安慰他?”
时宁点头。
她也觉得,这样的情况,理应上去安慰安慰。
“那你去吧!”时宁说道。
虞欢嘴角微抽:“我是这样想的,他是镇南王府锦衣玉食的四公子,我是一个无父无母、刀口舔血的侍卫。再怎么想,都是我比较惨,让我去安慰他,不太合适!”
时宁想了想,说道:“我无父无母,寄人篱下十六载,最穷的时候,三天只喝了一壶水,每天肚子从早叫到晚,让我去安慰他,也不太合适!”
两人一合计,觉得最好是当作没看到。
于是,两人朝着彼此点点头,转身就要离开。
她们倒是没想到,沈星河会冲上来,将她们拦住。
“你们的心是铁做的吗?我这么惨了,你们都不安慰安慰我们!”沈星河泪眼汪汪地看着两人,控诉道。
时宁讶然:“你知道我们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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