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宁觉得,这么多年,镇南王府相安无事,谢玉娇代替她在青川也活得好好的。
她才回来没多久,禁军就来。
很显然,祸端不在镇南王府,而在于她。
沈晏清蹙眉:“你别管那么多,离开就是了!”
时宁拨开老王妃的手,来到裴野面前,看着他:“告诉我!”
裴野对上时宁的双眸,说不出任何欺骗她的话,如实道:“谢叔澜查实,你在终南山时,长期和已故前太子在逃余党交往甚密。”
时宁默然,她能猜到事关师父们,但没想到,师父们竟然是前太子的人。
裴野垂眸看着眼前的少女,低声说:“事情我告诉你了,你该走了,宁宁!”
沈晏清第一次赞同裴野的话:“你先离开,其他再说。”
老王妃也连连点头。
时宁却摇摇头:“我不能走!若我走了,这罪名会落到镇南王府头上,到时候就说不清楚了。即便我留下,没有充足证据,我也不会如何的。即便他们能证明什么,那也不过是我年少无知,总有开脱的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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