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宁诊脉过后,凑近了裴野几分,素手撑开他的眼皮,仔细观察他的眼珠子。
裴野虽然看不到时宁,却能感觉到她的靠近。
少女的馨香在鼻尖萦绕,那若有似无的鼻息,拂过脸颊,带来细微的痒意。
裴野喉头滚了滚,有些艰难地喊了一声:“沈姑娘……”
“让你别说话!”时宁说了一句,随后铺开了身边的银针包。
她取了银针,以烈酒消毒,才道:“要扎针,有点疼,忍一忍!”
“嗯。”裴野应了一声,随后就感觉银针扎入自己额头,脑袋。
扎针的手法,他无比熟悉。
力道上,却有了不同。
此时她扎针的力道,比当初替他治疗眼睛的女子,要重一些。
裴野是在扎针间,昏睡过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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