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因为那次惊马,你救了我。我自是感谢你救了我。我讨厌姜轻语,跟你没关系,明白了吗?”时宁说道。
裴野鼻尖在时宁肩头蹭了蹭,闷闷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时宁继续道:“裴野,以后若有任何不舒服,一定要告诉我。有什么都要问我,不要自己琢磨,好吗?”
时宁觉得,裴野如今的状态,很像药王谷医案里记载的“郁证”。
她没遇到过。
但师祖并未将他的病人救下。
那人死于自裁。
她怕裴野也走到那一步。
“好!”裴野低声回答,状态好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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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宁到底还是坐裴野的马车去书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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