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时宁了。
她的马车似乎挡住了后面一辆马车的去路。
让时宁没有想到的是,后面那一辆马车竟然是谢父谢文邦的马车。
谢文邦掀开车帘子,看到时宁的时候,不由得皱了皱眉头。
他开口道:“沈时宁,你竟然还敢跟镇北王府来往,真是不知所谓!”
如今,满朝上下,谁对镇北王府不是避之不及?
时宁倒是上赶着跟镇北王府来往,当真是蠢到极点了。
他本来还想着,折损了几个儿子,应该将沈时宁接回谢家,好壮大谢家。
如今看来即便谢家人少,也不能拿要这种犯蠢的人。
时宁嗤笑出声,说道:“我跟谁来往,与谢大人有什么关系?谢大人还是管好自己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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