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时宁和沈晏清、沈星河一起去了镇北王府。
站在王府门口,看到王府挂满白幡,时宁心情十分复杂。
刚刚在北境参加了镇北王的丧礼,没想到回到京城,竟然又要参加镇北王妃的丧礼。
“大哥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沈星河皱着眉头问。
时宁也看向沈晏清,一瞬不瞬的,她也想知道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沈晏清叹了一口,低声说:“绝大多数大臣攻讦镇北王,其实也没什么,若是上面那位没有这样的心思,镇北王府和裴野就不会有事。可问题是……”
时宁微微皱眉:“大哥的意思是,宫里那位起了处置镇北王府的心思?”
沈晏清点点头:“我查到的内容无人在乎,因为看出宫里那一位的意思,所有人都开始落井下石。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镇北王妃这一跳,倒是让宫中那一位暂时歇了处置镇北王府的心思!”
时宁蹙眉。
看来,镇北王妃这一跳,还是为了保住镇北王府和裴野的无奈之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