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伯征打定主意不理会顾无双,只盯着时宁:“沈时宁,昨天你出现在谢家门口,为的不只是看戏吧?你还趁着陈掌院去谢家贺喜的时候,将他拦住了,对不对?你跟陈掌院说了什么?为何他对我这么冷淡?时宁,你要不要脸?”
谢伯征说着,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时宁:“素日就觉得你是个坏种,如今看来,还真是。时宁,你果然比不上娇娇。娇娇善良美好,你却是个没良心的!”
顾无双还想说什么反驳谢伯征。
时宁伸出手,拉住了顾无双。
她看向谢伯征,说道:“谢伯征,我确实不如你们谢家,一家子脑子缺根筋。你到底为何这么自信,陈掌院能瞧上你?你文章写得很好?你的策论很有见地?你的书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?”
一旁的顾无双十分配合,嘲讽一笑:“这么厉害怎么不考状元?一甲二甲都没有他的名字吧?”
谢伯征脸色难看。
时宁则捏着下巴,继续道:“这就奇怪了。科举英才如过江之鲫,天才都只是见到陈掌院的门槛。就你这条件,怎么会觉得陈掌院能瞧得上你?”
“不但觉得自己一定能入陈掌院的眼,还能厚着脸皮拦在我面前说,是我在陈掌院面前说了什么坏话,才让陈掌院看不上你!你觉得是陈掌院脑子不行,还是你脑子不行?”时宁慢悠悠地说。
“听陈掌院说,你见到陈掌院,就要参与大周全书的校对检查工作!人家陈掌院带着将近三百人,努力了十年,终于编撰完成的大周全书,你上来就要占一部分功劳?人家新科状元都不敢想的事情,你一个榜上二百多名的玩意,怎么敢说出口的?你为何脸皮能厚到这样的地步?”时宁毫不客气,继续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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