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野捏紧手中的瓷瓶子,有片刻愣声。
他着急赶回来请神医,不舍昼夜,一进城又马不停蹄地往镇南王府而来,脸上的伤确实没有时间处理。
他本来想着,便是留疤也无所谓。
没想到,会听到时宁这样说。
相似的话,他之前便听过。
他垂头看着手中的瓷瓶子,一时间忘记了反应。
时宁则是开口道:“裴世子该去准备准备,起程北上了。”
裴野回过神,再次朝着时宁行礼:“告辞!”
他转身走了几步,又顿住了脚步,他背着时宁站了好一会,终究没有回头,快步离开了。
时宁不以为意,关上窗户后,去睡觉了。
其他人的情绪却没有时宁这么平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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