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绝先是蹙眉,随后叹了一口气。裴野就是这样子的性子,跟所有女子保持距离,也不做让人误会的事情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在为谁守身如玉呢。
“我去催一催大夫!”凌绝说完,提步往外走。
接下来的数天里,时宁都是早上上课,中午去跟陆山长一起用膳,下午来学习骑射。
不同的是,这几天霜华居出现了一个白先生。
时宁感觉白先生每次见到她,都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她。
她不明白白先生这是要做什么。
她想要找机会问一问陆臻玉,可白先生每次都逗留得比她更晚。
第三天的时候,时宁终于忍不住开口问:“白先生,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?”
白先生踌躇片刻,终究还是开口问道:“沈姑娘,你在终南山,可见过一个叫季春山的女子?”
时宁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,毕竟终南山的那几个师傅在她离开的时候,对她唯一的叮嘱是,不要将他们供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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