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永丰没什么拘谨之态,直接坐在魏成对面。
“某家,华阴魏成,见过兄台,兄台当真好气度,”
听到新永丰自报家门,魏成又打量了新永丰片刻,感慨道:“都说当今的昭武令,乃天下盛事,今日见兄台,方知不假。”
“兄台乃陈人,却能来大兴参加恩科,可见陛下的昭武令,已尽收这南北人心矣!”
江陵是南陈重镇,新永丰自称江陵人,也就等于对魏成说,他是出身南朝。
都说南人孱弱,如今魏成见新永丰,才知这话大谬,至少南人之中也有新永丰这般的豪杰。
新永丰叹道:“若非南朝君昏臣暗,再无英雄用武之地,我作为南人又岂会参与北朝的恩试?”
“非是我不想扶大厦之将倾,而是南朝治政如此,我一介武夫便是想挽狂澜,也是有心无力。”
在新永丰看来,陈叔宝这庸主,根本不值得他拿身家性命去扶保。只可惜了,新永丰之父新德庆的旧主,南朝上代天子陈宣帝陈顼十四年心血,如今尽付东流。
要知道,陈宣帝陈顼其人,虽得位不正,是篡夺侄子大位,而坐享江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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