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想什么呢,你以为你阿耶是想找人,给你冒名武试不成?你阿耶是想你能有個前程,但也不会失智到病急乱投医的地步。”
见吕尚目光有异,吕永吉不用想就知道吕尚想的是什么,冷笑道:“这次靠山王被委为主考官,可见陛下对恩科的重视,你老子我就是向天借胆,也不敢在恩科里舞弊。一旦被靠山王发现,老子就是有十颗脑袋,都不够砍的。”
“而且,谁说恩科留名,就一定要徇私舞弊?”
“恩科武试的时候,尚先生也会去参加,虽然他不能替你出手,但却可以让排名在你前面的人提前出局。”
自从吕永吉见过尚司朗的武力后,他就知道尚司朗非池中物,一朝时来运转,必定飞黄腾达。所以尽心笼络,从无怠慢,他知道尚司朗极重情义,只要以恩义养之,就能以性命相报。
吕永吉虽文不成武不就,可他眼光确实不差。把尚司朗拿捏地死死的,让尚司朗为其门客。
“尚先生,”
吕尚饶有意味的对尚司朗微微点了下头,
“世子,”
尚司朗神色沉肃,此时的他,已隐约察觉到了这位世子的可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