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林双臂展开,铜棍垂地,道:“来,放开手脚,让老夫看看这条钢鞭在你手中的威力,当年尉迟勤持此鞭,可是打死了不少军中悍将,凶威震北疆,你可不要埋没了这条钢鞭。”
“千岁,吕尚得罪了!”
吕尚深吸了口气,手中钢鞭发出阵阵轻鸣。
他不会什么鞭法,但他知道这类钝器,最适用的用法,就是一個字‘砸’。
这与刀法不同,刀法重技巧,庖丁解牛之时,曾说刀法精要,谓手之所触,肩之所倚,足之所履,膝之所踦,砉然向然,奏刀騞然,莫不中音。合于《桑林》之舞,乃中《经首》之会。
而这也是杨林想让吕尚换兵器的原因,以吕尚气力,用刀这种重技巧的兵器,如飞鸟折翼,难展所长。
钢鞭在手,吕尚当空砸下,空气隐约有撕裂声,这一鞭势大力沉,若是落在实处,铁石都会被砸成齑粉。
杨林不慌不忙,手中铜棍交叉一横,稳稳挡住这迅猛一击。
当!
似炸雷鸣响,震得周围灯火摇曳,火星四溅。杨林只觉一股巨力从铜棍上传来,震得他虎口发麻,臂膀酸痛。这种感觉,杨林已久未体验过了。
“好小子,这把子力气,够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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