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林抬手举杯,笑道:“飞熊,今日校场之上,你那一身神力威慑群雄,真乃少年英雄也!”
“来,本王敬你一杯!”说罢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吕尚连忙起身,双手捧杯,道:“千岁谬赞,天下英雄何其之多,吕尚怎敢称英雄。”
言罢,也是将酒饮尽。
此时,堂下丝竹之声慢慢响起,舞姬们身姿曼妙,轻盈舞动。
“飞熊,少年人就该有些性子,太过谦逊,也不妥,”
见吕尚谦恭有度,杨林反而摇头,叹道:“少年人嘛,就要有少年人的真性情,舍我其谁,壮志雄心,无所畏惧,视天下英雄如无物。”
“我观你心无野性,胸无杀气,这很不好,武夫之所以是武夫,就是身怀利器,杀心自起,一味克己复礼,念头不通达,如何成武学人仙之道?”
“武学人仙,不是躲在家中,闭门造车造出来的。”
当年杨林少年时,就是这样的人,无法无天,心高气傲,那时杨林的兵器还不是水火囚龙棒,而是紫金盘龙枪,凭着一杆紫金盘龙枪横扫南梁、东魏、西魏群雄,打下了杨家的赫赫威风。
可以说,他是距离武学人仙之道最近的武夫,只是杨家权势越来越大,以至他被家国责任束缚,心中失了分锐气,才他没修成武学人仙,真正臻达翻天覆海,震天囚龙的境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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