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吕尚?”
皇城监的内宦去的快,回来的也快。毕竟,天子杨坚在宫里等着他们的消息,作为天子家奴的他们,又怎敢慢怠。而吕尚校场掷鼎一事,就是从这些内宦的口,传入杨坚耳中。
“你们说的吕尚,是齐郡公世子,吕尚?”
杨坚倒是没想到,自家表侄竟是個力能扛鼎的猛人。校场中央那口大鼎,就是他下旨让匠人铸造。对大鼎的分量,他是最清楚的,所以在知道吕尚掷鼎时,第一反应就是不信。
“确实是齐郡公世子,”内宦小心翼翼的回道。
看了眼战战兢兢的内宦,杨坚抚须,道:“吕尚,没想到朕的母族,却是出了個将才。”
杨坚没将吕尚想成城府渊深,韬光隐晦之人。就凭表弟吕永吉的性子,也教养不出那种人。
“掷鼎,”
杨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对身旁的陈德信道:“前段时间,永吉几次入宫,说是想为吕尚求一门姻亲?”
一直跟在杨坚左右的陈德信,低声回道:“陛下,齐世子已至舞象之年,早就该成家立业了,作为父亲的齐郡公,又怎会不着急呢?”
“唉,可怜天下父母心啊,”
杨坚点头,道:“朕记得,吕尚与阿摩同年,如今阿摩都有了嫡长子,而吕尚却还未成家,也难怪永吉急着找朕,让朕给他指门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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