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尚如今的实力不比李元霸逊色,他唯一缺的就是那两只擂鼓瓮金锤。
轰!
就在杨林心念急转的时候,吕尚五指一松,千斤石锁重重的砸在地上,把地面砸出個坑。吕尚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神色平静地看向新永丰。
新永丰被吕尚这一看,心头一紧,新永丰常以豪杰自居,勇力惊人,却没想到北朝之地,竟藏着这么一個怪胎,千斤石锁舞动如稻草,声势骇人,简直非人哉。
他自己就是天生神力,所以深知吕尚的可畏可怖。
“某家,这次是大开眼界,兄台这一身神力,莫说是在这校场,就是放眼天下,都难寻敌手,某家输的心服口服。以某家来看,这武擂就不用比了,仅兄台神力,天下谁人可敌?”
对于吕尚的气力,新永丰只能用非人力来形容。这不是新永丰心小志短,而是面对吕尚这种超乎常理之外的怪胎,真是什么胆气都没用。
“不,这武擂,还要继续,”
这世,主考官杨林发声,道:“不过,飞熊可以不用参加武擂了。”
“飞熊神力惊人,让他登擂,出手若重,必死伤无算。尔等都是我大隋的俊杰,伤着一個都是我大隋的损失,为免伤亡,还是不上擂最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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