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门外,伍文和面容沉肃,道:“老臣,伍贠,请见国君,”
见国相驻足,立时宫人入内通传,一会儿功夫,宫人又小跑出宫门,躬身小声道:“伍相,国君召见,请入内,”
清冷的宫室内,吕尚整了整衣冠,端坐在坐席上,等着伍文和到来。伍文和是许国相,是许国元老,先君吕杵在世时,都要对其以礼相待,更在其崩逝时,选择老臣托付家国。
吕尚在即位时,都要称伍文和为相父,以系国之柱石。
少顷,伍文和缓步走入宫室,身后宫门徐徐关闭,他躬身道:“老臣伍贠,见过君上,”
“相父折杀尚矣,”
吕尚急起身去扶伍文和,在将伍文和搀扶起后,道:“先君崩逝前曾与我说,相父乃国柱,不可失也,许国可以无吕尚一日,却不可无相父一时。先君去后,相父既是我父。”
伍文和低声道:“老臣,深厚先君知遇之恩,先君不以老臣卑鄙,简拔老臣与微末,先君恩重难以言表,老臣自当尽节以报。”
吕尚笑吟吟的按着伍文和双肩,将伍文和按在坐席上,转身与伍文和相对而坐,道:“相父是有什么要紧事,竟夤夜入宫。我这就下一道诏令给宫禁,以后相父进宫无需通传。”
“相父事急从权便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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