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有些意外杨坚对王奉孝的荣宠,但吕尚更知道伴君如伴虎,一时的恩荣也代表不了什么。再加上杨坚这人易怒无常,爱之欲生,恨之欲死,如今给予的恩宠有多厚,等到杨坚翻脸的时候,下手就会有多毒辣。
相比起来,齐郡公府就安稳的多了,对于没能力威胁到他帝位的外戚,杨坚还是很宽厚的。尤其是当代齐郡公庸碌,唯一的世子吕尚又是公认的忠厚,其本身的地位自然就愈发稳固。
吕尚缓步入府,直接向着他的章台别院走去。在时隔一年多,再次进入自家的章台别院后,吕尚看了一眼院落中一尘不染的亭台楼宇,小心翼翼的自怀中取出视若性命的真经宝卷。
“来啊,我现在要焚香沐浴,斋戒三日,无关人等,擅闯章台别院者,刑之!”
轻轻摩挲了宝卷片刻,吕尚随即吩咐仆众侍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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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王奉孝丧礼有条不紊的进行时,大兴城大兴宫内,北隋天子杨坚正饶有兴致,看着脚下的江山社稷图。
“濮阳郡公,你说等到来日伐陈的时候,遣谁为将最为合适?”
天子杨坚在标识南朝疆域的区域看了好一会儿后,忽然转头问身旁侍奉的濮阳郡公宇文述。
宇文述面上带笑,谨声回道:“圣明无过天子,依臣观之,伐陈人选,陛下是心中早有成算,只是在等根绝突厥的威胁后,再行庙堂众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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