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人都知道帝杼夏时日无多,亦是因天子生命即将走到尽头,此刻的天子才是最可怕的。
因为谁都不知道将死的老天子,会为了他夏后氏的天下,作出怎样丧心病狂之事,最好的应对,还是不要在这個时候刺激此时的天子。
亦是因为诸方极具默契的克制,天下九州在这個时候,竟然有了些泰平之象。
“相父,你说现在的泰平景象,能维系多长时间呢?”
吕尚端坐在竹席上,神色冷肃,翻看着手上的玉简。
北海叛乱,起也勃焉,落也忽焉,帝杼夏的出手,让许国暂缓了口气,至少再无需忧惧征兵北海了。
只是吕尚很清楚,这远远不是结束,只是一個开始。
许国必须趁着这段泰平时间尽可能壮大自身,不然等到天下变乱之时,以许国赢弱的国力,别说在其中分一杯羹了,怕是求個偏安一隅都不可得。
其实吕尚还是有点感激帝杼夏的,不管怎么说,这位天子强势镇压北海之举,确实为许国争取了一些发展时间。
“最多五年,”
伍文和蹙眉,思量了片刻后,叹道:“届时,天子宾天,没了天子掣肘,这天下九州必乱。”
历代天子宾天后,天下九州都会乱上一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