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庙,世室,
铜壁斑驳,兽纹狰狞,鼎钟陈列,昭穆有序。
祭器古拙,沉熏血染,香火蒸蒸,薄雾蒙蒙。
吕尚站在历代先君神位前,面对列祖列宗之灵,虔心祷告,道:“臣,吕氏十七代孙吕尚,敬告上皇太一,敬告宗祖先灵。”
“臣尚,蒙君父垂恩,受祖宗庇佑,承社稷威灵,袭江山国祚,自治业以来,无日不战战兢兢,惟心惟危,日思日睿,克勤求俭,以图振兴。”
“后辈子孙不敢忘先祖筚路蓝缕,以处草莽,跋涉蛮荒,以事天子,累三代之功,封茅裂土,积五代之泽,建国兴邦。”
“后辈子孙不敢忘先祖创业之艰,守业之苦,唯盼家国强盛,鼎祚稳固,以慰宗祖之先灵。”
“然,当今之世,已非先代之时,后辈子孙固有守成之心,安邦之志,但天下时局动荡莫测,九夷祸乱在前,北海叛反在后,万邦各怀心机,列国皆有异志。时迁日移,只叹邦国赢弱,社稷危亡,夙夜忧思,恐历代基业败在吾手。”
“非是后辈子孙不肖,妄动贪执,惊扰宗祖先灵,实是情势所迫,不得不叩请宗祖遗泽福庇。”
言罢,吕尚屈膝而跪,端端正正的向着祖先神位叩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