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说的对,无论是马振江还是丁教授都留着后手,我敢有异动那是要命的,最差的结果就是同归于尽。
撇了撇嘴我没有说话,只是使劲的嘬了口烟,将烟头扔在地上用力的碾,仿佛脚底下就是马振江。
“干咱们这一行的生死有命,出去了我给你爷爷磕头赔罪……”马振江咧着嘴好像是在笑,只不过一动弹就疼的表情变了形。
冷哼了一声,我没有说话,转身朝外走去,出门的时候听到马振江大喊了一声:“老丁,我还没死……”
这是在告诉丁教授,又或者让丁教授放心。
不多时我就站在了丁教授的石屋门口,对这里面招呼了一声,话音还没落下,那扇破门板就被扯开了,一个五十多岁的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站在门口,即便是满身的血污,却还是站的笔挺。
丁教授身上虽然都是血污,但是却没有太多的伤口,不过他的伤口是在脖子上,被人打了一火铳,要是再深一点真的会要命。
“丁瑶没给你什么吗?”没想到丁教授见面竟然是这么一句话。
目光在丁教授脸上扫过,轻哼了一声:“你女儿又不是真正的相信我能给我什么……”
虽然我说完丁教授依旧面无表情,但是我觉得他这话可能还是在试探我,如果我心里有鬼,可能真的会拿出丁瑶的啥东西来,有些东西就足以让丁教授判断丁瑶的死活。
心中虽然有所猜测,不过我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缓缓走到了丁教授身前,歪着头开始检查丁教授的伤势。
凑到跟前才知道丁教授的命大,子弹差点贯穿了他的脖子,伤口看上去青黑色,显然情况也不容乐观,不过看上去处理过,可惜子弹没有取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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