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我反应快,也差点甩开了丁瑶的手,因为我一扭头就看见了一张鬼脸,煞白的脸血红的唇,眼睛就是一个窟窿,第一眼差点把我的魂吓飞了。
就在我要甩开丁瑶手的时候,却忽然反应过来,我身边的就是丁瑶,握在手中的小手还是那软,所以松开的那一瞬间我又握紧了。
我什么也没说,只是死死的握着丁瑶的小手,以她的精明应该能很快就醒悟过来,果不其然只是片刻丁瑶就不再挣扎,而是反过来也握紧了我的手。
松了口气,这才想起孙德胜,只是伸手划拉却怎么也碰不到他,我还以为孙德胜可能远离了我们。
其实我猜错了,从察觉到不对劲孙德胜就没有挪动过脚步,知道视觉已经失去了作用,干脆闭上眼睛支棱着耳朵寻找我们的动静。
没找到孙德胜,我和丁瑶就尽可能地挨在一起,这样就不会心慌,彼此成了对方的安慰和底气。
我们也没敢乱动,雾气中我们就连身边的人看的都朦朦胧胧的,远一点自然什么也看不到,这说明靠眼睛是不行了,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。
深吸了口气,我将匕首摸出来用尽力气狠狠地插在了地上,随即摸索着将飞爪固定在匕首上,用力的扥了扥感觉还挺结实,这才站了起来。
一手牵着丁瑶,一手拉着绳子,缓缓地闭上眼睛,这才小心翼翼的朝前面走去,这是我认为的前方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在我的记忆里从最后一栋房子到大殿差不多三十来米,而我们应该是越过了最后一栋房子,也就是说离着大殿不到三十米了,飞爪的绳子放到最长刚好够得着大殿。
一点点的将绳子放开,一点点的扥紧了绳子,通过绳子的笔直程度确定是不是走错了方向。
很快绳子就全都放开了,只是我没有碰触到大殿,用力的扥了扥绳子很紧,看来距离已经到了,只怕是走错了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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