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回答,只是将工兵铲取下来,将工兵铲卡在了棺材的缝隙中,试了试卡得很结实,将自己身体的重量挂在工兵铲上,这才抖手将飞爪甩了下来。
“安小楼……”或许是听到了动静,丁瑶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“死不了……”闷闷地回了一声,自顾自的将飞爪固定好,收了工兵铲朝下滑去。
要说起飞爪来,还是亏了我常和爷爷进山里采药,这可是我少年时候为数不多的零花钱的来源,为了安全起见爷爷给我制作了飞爪腰带。
这一次要不是有飞爪,二十多米的高度我就直接摔死了。
心中想着,缓缓地滑了下去,这一次落下来就感觉丁瑶他们的手电亮光就在脚底了,我也没有在用飞爪,用工兵铲卡住之后,将飞爪收了起来,略略迟疑就直接跳了下去。
不过我没想到底下地面很糟糕,落地的时候一脚深一脚浅的,一下子没站稳,直接摔在了地上,胳膊肘不知道砸到了什么,就听见咔吧一声。
不由得嘶了一声,好在只是有些疼却没有受伤,咬着牙撑着爬了起来。
目光扫过丁瑶等人,最后落在了地上的董海波身上,虽然孙德胜身上也有血,但看上去应该伤的不重,倒是董海波躺在地上死死的咬着牙关,郑友军正在给他处理伤势。
董海波伤的不轻,一条腿摔断了不说,屁股上还插着一根白花花的骨头,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口流着血。
亏的董海波还能忍得住一声不吭,不过看郑友军手忙脚乱的样子,就知道他不怎么会处理伤势。
“我来吧……”心中转过念头,终究没忍住,见丁瑶望过来,闷声回了一句:“我打小就和爷爷处理尸体,爷爷还是个赤脚医生……”
虽然都对我表示怀疑,但比起郑友军还是更可信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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