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一般墓窖都很小,周建军下去了,紧接着丁瑶和孙德胜也跟了下去,听到孙德胜招呼了一句,剩下我们三个就只能在上面听消息。
也没过多一会,丁瑶三人就接连爬了出来,周建军怀里还抱着一个方盒子,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引爆器,不由得心中一震,下意识的问了一句:“你们安了炸药?”
丁瑶斜了我一眼,一副少见多怪的模样,指了指远处镇上不断绽放的烟花嘿了一声:“听不见的。”
难怪会选择大年三十晚上动手,鞭炮声足够遮掩爆炸声的。
我们退出了几十米,确定安全之后,周建军就引爆了炸药,轰的一声巨响,感觉小山都在震动,好一会才平静下来。
等到烟尘散去,我们才凑到墓窖口,我才朝丁瑶望过去,就看见周建军从背包里掏出来了一台空气泵,直接扔进了墓窖,随后开始朝里面打氧。
这一步可不是多余,墓室封闭的时间久了,除了缺氧之外,还容易产生毒气,甚至墓主人还会在墓中安放一些会产生毒素的东西,很多死在墓中的土夫子都是中毒而死的。
差不多大半个小时,周建军才收起了空气泵,孙德胜第一个跳了进去。
本来我想最后一个跳下去的,不过董海波却让我先下去,他正在布置还土工具,等他钻进来,还需要将我们挖开的土拉回来,重新将坑填上。
我算看出来了,丁瑶这些人都是土夫子,下坑都有章法,也只有我一个白丁。
心中胡乱想着,小心地溜进了墓窖,先下来的孙德胜等人已经在墓窖中挂上了露营灯,不过郑友军还是举着一盏油灯站在墓道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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