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自己下意识做出的举动……
不想了不想了。
摇头挥散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，凤瑶继续处理着手头上的工作。
“主母。”
门外响起十九姨娘的敲门声，得到准许之后，十九姨娘拎着食盒走进书房。
“妾身看您晚上吃得少，便熬了一些肉粥。”
将食盒打开，一碗肉粥端到凤瑶面前，十九姨娘看了看认真工作的人儿，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“怎么了？”
察觉到十九姨娘的异样，凤瑶放下笔，端起粥后询问出口。
“主母，妾身知道自己不应该多嘴，但您真要纳蛊蚩为夫侍么？”
虽然萧国有过女子纳夫侍的先例，但总归来说，此等举动还是惊世骇俗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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