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锦言插话,语气明显吃味儿。
“十文钱一串的黑色铃铛,热情个……”
凤瑶无语,想开口骂脏话,在凤母的注视下咽了回去。
她发誓,那铃铛是街边随意都能买到的小玩意,谁知道蛊蚩会挂在身上当做了定情信物。
得知此事,她连夜卷铺盖离开了南疆。
因为有了解毒的药草,边境百姓们无恙,她也将这个小插曲遗忘在脑后。
“母亲,女儿真的没有做出什么不堪的事情来。”
裴世子也好,拓拔野也罢,还有现在的蛊蚩。
她当真没有对任何一个人动心。
就只有萧锦言这个死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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