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,几人狐疑地看向凤瑶。
“瑶儿,怎么回事儿?”
“母亲莫要责怪夫人,蛊蚩是南疆圣主便是小胥曾说的那人,此人心悦夫人,自作主张叫了您母亲。”
没等凤瑶开口回答,萧锦言一副我知道我懂但我委屈的表情,说着蛊蚩的身份。
“瑶儿。”
凤母面色一沉。
“母亲,不像你想象的那样,我绝对没有做过辱没凤家门风的事情来。”
凤瑶解释着,暗中掐着萧锦言的腰。
“瑶儿,你该知道,锦言为咱们这个家做了多少事情,你万不可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。”
“母亲放心,女儿和夫君是夫妻,一生一世只有夫君一人。”
凤瑶就差明说她不可能纳妾,不对,是纳夫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