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翌日,下午。
喜房中残留的暧昧气息浓郁至极。
从昨夜开始,到今天上午,已经不知叫了多少次水。
时不时地,就能听到房间里传来凤瑶骂骂咧咧的声音,渐渐转变了调子。
凤母担心。
年轻人相爱自然是好的,可也要懂得节制,莫要伤了身体。
“呜呜呜,母亲!!”
蛊蚩趴在凤母怀中哭个不停。
知道的是被人夺爱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嫁女儿呢。
“不哭,你和瑶儿终是有缘无分,不如母亲便收你做义子可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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