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玄策皱眉,看了凤瑶好一会儿,唇角浮现出一抹无奈,又再次失落的笑意。
“你想与朕说的,只有这些么?”
凤瑶没有回答,等同于默认。
“阿瑶,陪朕说说话好么,不是以君臣身份。”
也许是在病中,也许是因为内心的孤单。
萧玄策态度柔和了不少,少去了平日里针锋相对的算计,像极了那年只宠着爱着凤瑶的少年郎。
可惜,二人谁都知道,那份年少不可得的时光再也回不去了。
即便有,也是独属于萧玄策一人的幻想,昙花一现。
“阿瑶,你一直都在怪朕袖手旁观,也一直认为是朕害死了你父兄,更是想剥夺凤家兵权,独揽萧国权利。”
“不然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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