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伤痛又复发了么。”
尽管心里很是不爽萧锦言告状,但凤瑶更是担心他的伤势。
搀扶着人坐在了椅子上,掀开他身上的衣服,果然看到绷带出渗出了血迹。
“以夏,去找医师来。”
“不必,夫人就是为夫最好的医师。”
双臂张开,萧锦言拥着凤瑶入怀,感受着真真切切的温暖。
“夫人,为夫心里很小,只能容纳下夫人一个人,可夫人的心很大,即便如此,为夫也想在夫人心中的分量更多一些。”
“……”
听着耳畔男人的呢喃声,凤瑶无奈地笑着。
“怎得变得多愁善感了,担心我不要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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