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辞去了王爷的爵位,可萧锦言依旧是世人眼中的疯王。
不会因他成了凤瑶‘相妻教子’的男人,便会让人轻视了萧锦言三个字代表什么。
裴洋明白,只有在凤瑶面前,萧锦言才会表现出一个正常男人的温柔。
一旦视线错开,没有人能承受一个疯子的目光。
就好比此时。
裴洋只觉得全身上下被杀意笼罩着,仅仅是因为他到给凤瑶的那杯茶。
几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他自然知道萧锦言的性子有多么恶劣。
缓缓吐出一口气,裴洋尴尬地笑着。
“安王言重了,大理寺秉公执法,不会冤枉任何人,自然也不会对无辜之人屈打成招。”
“如此最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