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福公公当时还没伺候皇后,只是跟着师傅陈大伴出行,结果路上的时候,陈伴伴得了一场急病,无法起身,便把所有的事情交给自己最信任的徒弟福公公办。
福公公当时已经二十多,当时他早已经被王寻重金贿赂,是王寻除了陈伴伴之外关系最好的内监,而兵部尚书当时已经快致仕,也不愿意管事,更不愿得罪眼看着要高升的王寻,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方便福公公行事。
当时福公公去了没多久,就用京师带的美人顺利贿赂了一位偏将,便是安偏将。
“安偏将当时便已经被收买了?!”周乐天听到这里,不可置信地说,“不可能,他当时反应极其激烈,说我是被冤枉的!”
“这里头说的清楚,安偏将当时被贿赂之后,假传狄夷踪迹引走大长公主,于是才有了后来您牢狱之中被折磨的事情。”张卷有些不忍地说,“其实他们当时是打算将您折磨死于狱中的,只是没想到大长公主发现不对之后立刻便连夜赶回来,所以没来得及。”
周乐天脸色发白,而后颤声问:“那、那后来呢?我写的奏折到底怎么不见了?”
“您的奏折,传信之人乃是安乐侯刘仁生父的亲信,当时……”张卷沉默了一下,轻声说,“当时是安乐侯命亲信销毁了奏折,奏折没有发出去过,王寻也是因为此事,才知道安乐侯与平安侯关系不好,后来福公公才借机与安乐侯拉近关系。”
“奏折一开始就没送出去?!”周乐天愣了,他这些年无数疑问、无数猜测,万万没想到,最终的结果居然是这样的。
“乐天,你还好吧?”关怀素看到周乐天脸色发白,手在发抖,立刻上前握着他的手,轻声说,“乐天,你还好吗?不要吓我。”
周乐天脸色煞白,宋尚书紧张地问:“那他们是怎么谋害先皇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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