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什么?!”听到动静的孙萍急匆匆地跑出来,看到关怀素就紧张地问,“我家老爷乃是四品中书舍人,你一个郎中,凭什么来抓他?”
“凭这个!”关怀素手一抖,把太皇太后亲赐的令牌现出来,冷笑着说,“不但李珺,李家其他人牵涉到大案,全部都另行看押!”
说完,她冷笑一声,说:“孙娘子,您也请吧。”
她转头看了看李珺,冷笑说:“好歹黄泉路上,叫你们一家人走得齐齐整整。”
“你在胡说什么!”李珺见她一句一个不忠不义,又说什么黄泉路,本就心虚,这时候已经吓得满身都是冷汗,他却知道有些事情死都不可暴露,愈发心虚地大叫,“你仗着贵妃宠爱,竟然打算冤杀生父么?你、你简直才是猪狗不如!”
关怀素懒得理他,只说:“全部捆起来!”
而后走到宁小娘面前,温声说:“双双姐姐,此事事关重大,你先跟着人一起去,一会儿晚点我给你送些用得着的东西。”
又对身边人吩咐:“我另外给双双姐姐留了一个清净院子,可别叫其他腌臜人惊到我姐姐。”
“是,关郎中!”下人闻言,知道宁双双与关怀素情分不同,立刻拱手恭敬地说,“劳烦宁娘子,辛苦您这边来,先去马车上坐着。”
到了刑部,李珺看到宋尚书的时候,尚且还能苦苦支撑,甚至等到张卷下手,他依然还是一直在喊冤。
就这么熬到半夜,张卷出来,身上已经见了血,他恭敬地说:“侯爷、尚书大人、关郎中,李珺咬得很紧,一直不肯承认自己知道圣人香疹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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