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监害怕,颤声抖抖索索地回:“回嬷嬷,小的是奉先殿伺候的周公公手下,原是管奉先殿洒扫的。”
老嬷嬷皱眉,想了想,躬身回话:“太皇太后,这人我不太记得。”
“嬷嬷不记得是正常的,奉先殿洒扫的那帮人,百十年见不到主子,不记得也是正常。”贵妃身后的小太监奉承地笑着上前答话,说,“小的还记得这个周公公,他老人家原是在制造司做衣裳的,手很是灵巧,只是后来伤了手做不得活计,便是当时福公公做主,给他调去奉先殿管洒扫事物去了。”
“福公公?太后身边那个小福子吗?”太皇太后立刻皱眉问。
看到小太监躬身应是,太皇太后的脸色登时更加难看了,说:“前几日太后心情不好,说是伺候她的老人出宫没多久得急病死了,是不是就是这个小福子?”
小太监面露惊愕之色,显然不知道福公公已经死了,诧异地问:“福公公不是出宫养老去了么?”
但是他不过是个小太监,说完话就知道这地方不是他问事儿的地方,好在赵白芷也并不愿意责怪他,使了个眼色叫他退回去,而后主动开口,说:“太皇太后,此事只怕是要交给刑部细查。”
底下跪着的小太监登时吓得眼泪长流,连声说:“求求贵妃娘娘、太皇太后,我、我只是想着师傅在地下没吃穿也没衣裳,才悄悄把衣裳烧给他而已,小的不是故意惊扰贵人,求贵人们饶命啊!”
关怀素看到这里,心中不忍,她见这小太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便忍不住站出来开口问:“那你师傅是怎么死的,死前可有什么怪异之处?你细细想一想,什么都别错过,或许问清楚了,就不用去刑部遭罪了。”
小太监登时反应过来,他知道去刑部人就废了,哪里敢有一点隐瞒,立刻连声说:“小的、小的自小跟着师傅,确实觉得前几个月,师傅就怪怪的!”
见贵人们都没打断他,小太监登时觉得有戏,立刻飞快地说:“当时福公公来找师傅两三次,福公公是贵人,平素绝对见不到,三个月前却突然连着找师傅,每回似乎都是商量什么事情,师傅每次都好几天睡不着。然后大概是两个多月前,师傅突然跟我说,说他年纪大了,在奉先殿一辈子过去了也没事,但是我年纪还小,师傅说要送我出去,让我去伺候贵人主子,日后出息了,老了可以和福公公一般,出去有大宅子和妻儿养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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