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关怀素立刻明白了,太皇太后也疑心上了王寻。
圣人也露出棘手之色,他有些不可置信地说:“老师素来古板了些,但是性子忠直,对父亲更是忠心耿耿……”
“你未曾见过年轻时候的王寻。”太皇太后叹了口气,说,“他与其说是忠诚于你的祖父与父亲,不如说是你祖父父亲愿意化独孤氏为刘氏,弘扬儒学,暗合了王寻的想法。”
太皇太后眼睛浑浊,却带着精光,她冷声说:“合则来、不合则分……世间之事,无非就是这个道理。当初你父亲愿意重用他那一套,后来盛世二十年,大夏安定,文臣权势过重,儒学过于苛刻女子的风气开始反制民间,导致民间嫁娶受阻、溺女成风,如此长期以后,必成积弊,你父亲早就想动手平衡,恰逢赵金白之事,他想以此为突破口细查。”
太皇太后冷声说:“若是真如此,王寻不愿意坐以待毙,未必便不会动心思。”
“祖母,我觉得老师不会如此。”圣人却还是说,“老师或许固执守成,但是绝不会伤害父皇,他再怎么也要为王氏考虑呢。”
“那若他愿意以王氏全族,赌自己的信念呢?若王家全家上下都愿意陪他赌呢?”太皇太后一句话,问得圣人无言以对。
赵白芷眼看着要吵起来,立刻轻声说:“如今不如叫闵太医查看一番,若是能找到证据,自然不必多说。”
众人都觉得是,于是圣人便下旨,叫闵太医去停灵的太极殿去查看圣人尸首。
一行人都去了太极殿,闵太医与圣人也算是多年君臣,出事之后首次见到圣人尸首,目露哀伤之色。
给圣人行了个礼,闵太医认真地说:“陛下,得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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