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一闹登时就大了,和李珺原先想法完全不一样,李珺手足无措,还在疯狂说:“我没有,我不是……”
但是哪里有人理他?
周乐天到底是皇室血脉,这下一闹太医馆都惊动了,太医来了把脉,周乐天本就羸弱,哪怕医仙调理好了些,但是也就是暂时还活着的程度,离正常人还有很长一段距离。
因此太医把脉之后,目露凝重之色,再三叮嘱再也不要伤到身子,否则只怕性命有碍云云。
这下子李珺这粗鲁动手之人就更加叫人侧目了,还有武将心直口快,直接说:“李舍人也实在太过跋扈,竟然对平安侯直接动武。”
“到底是王相的亲弟子,如今王相势大,平素瞧着最是温和的人,竟也变成如此跋扈之人了。”还有人感慨。
私下议论纷纷,李珺简直涨红了一张老脸,偏这个时候已经没时间自辩,钟声响起,宫门开,已经到了早朝的时候了。
众人立刻整理衣衫,而后噤声列队,周乐天去了最前面,关怀素则是在大队伍的最后,百官鱼贯而入,一路往勤政殿而去。
这是关怀素第一次上朝,她垂目跟着大部队前行,心中后怕。
方才,差点就上当了。
在动手的前一刻,关怀素看到李珺居然下意识地露出一丝喜悦,就在那一瞬间,关怀素意识到了——这是个陷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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