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夫人立刻点头,眼圈微红说:“确实,那天白日他还十分欢喜,只说圣人宽宏,年轻时候做的错事圣人也并不计较,心中放下大石。当时我还为他开心来着……”
赵夫人说到这里,拿出帕子擦眼睛。
“闵叔叔,怎么了?”关怀素看了看其他东西,并无头绪,便凑过去问闵叔叔。
“瞧不出不对劲。”闵太医想了想,突然拱手问赵夫人,“不知能否看看赵大人的尸首?”
“可以,我带你们去。”赵夫人哭着点头说,“一直未曾下葬,只等着我们的大儿子回来之后,好歹见见父亲,再行发丧。”
这都是大家都理解的事情,便跟着赵夫人去了隔壁。
因天气寒冷,这地方又停灵,还特地摆了冰盆,所以一进屋格外寒冷。
闵太医过去查看了一圈,突然凑在赵金白的心口处,而后努力地闻了闻。
众人都紧张地看着他,而后闵太医突然站起来,往来时的屋子里走去。关怀素和赵夫人连忙跟上,回了用餐的地方,闵太医四周看了一眼,突然走到窗台已经枯死的一盆忍冬花面前看了看。
而后闵太医蹲下身,又在打翻的凳子边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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