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尚书看了一下,闭了闭眼睛,轻声说:“这大约就是赵金白对先帝坦诚的事情了,难怪先帝如此震怒,此事……只怕真的事关王相。”
“大人何故如此笃定?”周乐天不解地问。
“因为圣人当初让我派人去王相的祖籍钦州调查此事,而且指名道姓,查一查王寻的母亲当初是否真的曾过继过一个孩子给旁支。”宋尚书说完,又说,“只可惜张卷进入钦州之后就遇到埋伏,说是山匪作乱,刑部十六人全数身死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和在渭水追杀我的人乃是一个路数,杀人灭口。”周乐天冷声说完,而后说,“那若是如此,前后我都想明白了,只怕从七年前我被冤枉,也是因为这事儿!当初我查出狄夷穿着我们西北军的物资,我写的奏疏,王寻会第一个看到!”
所以王寻会先下手为强,先设局冤枉他,这样他臭名昭著,自然也无法再继续调查此事了。
“我受了那么多罪,身子都差点毁掉,只是因为王寻想抹掉自己包庇家里人贪墨之罪?”周乐天觉得荒谬,他不可置信地说,“他可是一国宰相,是圣人亲口称赞的忠臣啊,他怎能做这样的事?!”
宋尚书面露不忍之色,轻声对周乐天说:“侯爷节哀,现在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测,张卷已死,如今我们必须再探钦州,将此事查清楚,才能彻底让真相大白天下。”
周乐天点头,而后说:“既然如此,事不宜迟,这次我亲自去!”
宋尚书点头,二人就此商定,于是第二天一早,周乐天再次带人出发,直往钦州而去。
“父亲,咱们怎么办?”王相府内,王佐把动向都说了,而后小心地看着父亲。
“钦州你不是说早处理好了么?让他去,查不到什么动静,自然就没事了。”王相闭目,轻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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