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李珺,王佐就回去禀告父亲,说:“李珺席间一直隐有喜意,对儿子也是谈笑风生,并无忧色。”
顿了顿又说:“父亲,此人性子绵柔,当不得大事,您何必费心一定要举荐他?”
王相摇摇头,看着那盆三色梅,轻声说:“正是如此,把他放在圣人身边,才能为我所用。”
王佐想了想,点头表示明白了。
“大事可安排好了?此事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王寻看他明白,便问。
王佐立刻点头,轻声说:“已经派了人在城外埋伏,不计代价截杀平安侯。”
王相点头。
王佐忍了忍,到底没忍住,轻声念叨说:“小叔也真是糊涂,这烫手山芋一般的玩意儿怎么还能给家里留……”
说到这里,王佐就说不下去了,因为父亲极其严厉地看着他。
低下头,王佐立刻道歉:“父亲,我错了。”
“这种话,日后再说,就自己去领罚。”王相看着王佐,冷声说,“你小叔再如何,怎么轮得到你一个晚辈胡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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