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您若是把珍珠冠卖了,侯爷知道了定然要生气的!”宝珠闻言也急了,连忙说,“家里的窟窿还有大娘子呢,总不能她什么都不管吧?再说珍珠冠典出去之后,您手里便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了,只剩陪嫁的庄子和几块地,一年几十两钱,在侯府小厨房叫加几个好菜都能花得差不多了,您日后怎么过日子啊?!”
“东府好歹还是我管着,实在不成,便压一压各处的用度,总能俭省些出来。”婉蓉咬牙,对宝珠说,“你今儿没看到小娘那样子?小娘在家里的时候,素来吃东西都是挑了又挑,木耳炖鸡都只吃里面炖的软烂的木耳,鸡肉都是赏下人的!今儿个她竟说要把剩菜留着晚上吃,可见在牢里吃了多少苦,只怕吃饭都被苛待……”
说到这里,婉蓉眼泪掉下来,连声说:“你当我是真的蠢货,我不知道为自己留些傍身钱财?可是想到小娘还在牢里,还担心自己的性命,我实在是吃不下睡不踏实啊!”
这话说得宝珠眼圈也红了,眼泪掉下来,说:“我心疼姑娘,您好容易吃了这些苦,才积攒出来的这些东西,如今全掏出去了,三姑娘凭什么不肯给钱呢!凭什么都是姑娘吃苦!”
婉蓉心里又何尝不恨?
只是她小娘被捏着,如今不得不使力,也只能咬牙忍了。
宝珠再不愿意,也知道自己劝不动,便连夜送了所有钱财首饰去了李家。
这一下婉蓉一下子填了大半窟窿,李家登时便好过了,孙大娘子又拿出了三百多两,婉淑也送回来了一个铺面。
如此添添减减,李珺手上的活钱与家里的库房都掏空了,但是好歹老家还有三个庄子与一干铺面,还有一些钱财,晚上盘完账,李珺登时大松一口气!
“一年加起来还有个三四百两的收益。”孙大娘子陪着他盘完,便小声说,“只怕是要紧着点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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