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娘子,二姑娘在书房里坐了半个时辰,如今已经走了。”扶芳进门,小声跟孙大娘子说完,又忍不住说,“真是没规矩,回来了也不知道来请安。”
孙萍冷笑一声:“人家如今是侯府里的主子,哪里看得上我这个嫡母了。”
扶芳不忿地说:“若真是当了主子,便拿钱把家里的事情平了才是,我听说她一直没松口,只说回去找找有没有值钱物什呢!”
孙萍嗤笑一声,说:“崔妙人如今在大牢里,急的是她,少不得叫她割个几千两出来,不然老爷不出去,崔妙人怕死,总要先催二姑娘救命的。”
“还是少了些,二姑娘嫁的是侯爷,听说在宴会上戴了一顶珍珠满头景的发冠,那东西只怕都上千两了,二姑娘可有钱得很!”扶芳忍不住轻声说,“昨儿盘账,娘子把自己的庄子和田地都拿出来大半贴补老爷了,若能把二姑娘再刮点,好歹瑜哥儿日后花用也不至于太狼狈。”
孙萍轻声说:“无事,等她见到她娘,看到她娘凄苦,自然就急了,只要她急了,家里的问题自然就是她的问题。”
扶芳恍然大悟,说:“是哦!崔小娘还等着救命呢,二姑娘比我们着急呢!”
又连忙拍马屁:“还是大娘子英明!”
孙萍则风轻云淡,继续盘账,琢磨着怎么渡过这一关,找个舒服的宅子,再慢慢恢复元气。
孙萍所料没错,婉蓉一到大牢,看到自家小娘的那一瞬间,登时眼泪就下来了。
崔妙人原在发呆,头顶乱糟糟的,这大牢里只有简单的屏风和家具,屏风后头的恭桶还没人倒,闻着恶臭,连小娘身上都有污臭之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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