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打你!”白虹看着刘仁,压低声音说,“小公子,你记住,这是飞星公子救我一命,白姨今天最后帮你一次!”
看着刘仁不可置信的表情,白虹咬牙低声说:“你知不知道那个郎中是什么人?那是为圣人云游找药的太医!圣人几次急病都只有他才能救回来,他是医仙公孙止目前在朝唯一的弟子!你派人杀他的时候,刚巧是圣人不舒服召他回京的日子!你什么都不知道,也不查证,就为了一个小妾几句话,便能做出这等事情!”
白虹说完,恢复了平静,变成了极度的冷静,看着刘仁说:“小公子,您这辈子就当个富贵闲人就好,好歹不会惹下弥天大祸,到时候害人害己。”
刘仁意识到了,最后这句话,是母亲的意思。
西北军没有他的份了,他阴差阳错做下这等事情,这辈子甚至可能没办法回西北,只能在京师、在圣人眼皮子底下过一辈子了!
刘仁终于彻底明白——他心中的骄傲与隐秘的野望,还没生长出来,便在这一刻宣告终结了。
他呆呆地看着白虹恭敬地行礼,而后出去叫管事请了几位幕僚离开了。
幕僚早就打理好了一切包裹等物什,在门口对他远远地行了个礼,甚至没有入中庭的门,而后就离去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门口有人进门,刘仁登时像被点燃的炸药库一般,猛地朝门口大吼:“先生们收拾行囊怎么没人告知我?!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!”
“先生们来点卯,您陪着蓉主子,嫌弃闹腾,蓉主子便说不许再拿先生们的事情烦扰您……”管家小声说。
刘仁这才想到这回事来,登时气得在屋里摔了一盏茶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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