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这么说,但是大户人家里,大多生产的时候都是身边贴身妈妈帮着,哪家轮到小娘做主了?
但是众人都没出声,孙府尹便问崔小娘:“崔氏,你有什么话说?”
崔妙人能有什么话说?
她全身都是冷汗,脑子疯狂转动。
事情到了这个时候,李珺铁了心要把事情丢给她,她若是不接,日后李家便再也没有她容身之地了!
文哥儿还没长大呢!
崔妙人咬牙,含泪看了一眼躲闪的李珺,心中悲痛难言,但是却依然说:“回大人,妾身、妾身当日确实扣下了这姜黄,只是妾室只是贪财,换了年份不好的,并不敢谋害主母!”
她说着流下泪来,也不知是为了自己,还是为了多年前那个宁可为了珺哥哥死的小姑娘。
“不可能!这是我离京之前记录的关娘子脉案和药方,我当时安心离京,就是因为我知道关娘子将养得当,绝对没有危险,所以才放心离开京师!”闵太医从怀里又掏出一叠纸来,怒声说,“当日关娘子出事,我得知之后已经过了好几年,当时我心中还十分疑惑,前几年回来时我就拿这事儿问过李家人,结果李珺你跟我说,说关娘子因为家里事情悲伤太过,不肯吃药,我还当真了!”
闵太医怒声说:“若是按时吃药,关娘子下红早止住了,我想要五十年以上的姜黄只是为了药效更好温养,早些彻底好起来,那时候关娘子可没有生命危险!当日我走的时候还与她笑谈,说她还眼巴巴让李珺和她立誓,约定若是不测、嫁妆给女儿,实在是杞人忧天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