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宋尚书突然在朝堂大力赞同良娣举荐女官,列出十一点关娘子曾经做过的事情,诸如修缮育婴堂、开工坊厚薪聘请工人等等,直言关娘子所做之事,抵得过户部尸位素餐的侍郎!
众人都对宋尚书的突然站位不明所以,宋尚书却又再次上书,参李珺治家不严,家中女儿出嫁为妇之后,戕害未出世庶子,实在是令人发指!
这两出叫李珺不明所以,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得罪了宋尚书,竟叫他疯狗一样咬着不放!
而赵家也是大为愤怒!
“我叫你好好对你媳妇!你做了什么?你新婚前两夜天天住在通房屋里!”赵金白下朝之后,气地叫赵二郎过来大骂,“你既然宠着妾室,你要是有能耐护得住她也就算了,现在孩子没护着,偏还叫人放出去闹出如此丢人现眼的蠢事,你媳妇现在可能耐了,连圣人都听到她的好名声了!”
“老爷何必生气。”赵二郎还没说话,赵夫人就进门了,她冷静地说,“那丫鬟是我派人放出去的。”
一句话说得赵金白差点暴跳如雷,他瞪眼说:“你疯了?你把那丫头放出去丢人?”
“丢人?丢什么人?我一个成型的孙子,这个月生下来都能哭了,她倒好,一嫁进来就下如此狠的手!”赵夫人更怒,说,“早知道她和她娘一个样子,就不该娶她!我早说了从我娘家找个听话可心的,偏你说李家好,死活要从李家找,看看找来了什么,一个毒妇!”
赵夫人这些日子也十分不舒心,她开始对婉淑还有几分怜爱,甚至还帮着她申斥赵二郎,原以为这姑娘是个可怜忠厚的,却没想到,竟是个罕见的狠辣之人!
“当初孙萍与舅舅家的姐妹反目,我就说了,这样的娘,只怕养出来的女儿不是简单的。是夫君你说不可能,说孙萍是被冤枉的,这下子好,家里娶了这个毒妇,家宅不宁!”赵夫人也不是多疼爱那个未出世的孩子,可是这媳妇刚进门就阳奉阴违,岂不是不把她一个婆母放在眼里?更何况现在闹成这样!
赵大人听到这里,也是生气,说:“王相跟我再三保证,只说他日李珺就是登阁拜相的料子,谁能想到他后宅不宁到了如此地步!养出的女儿也是个狭窄心肠,不过是个未出世的孩子,生下来寄在她的名下,丫鬟远远地打发走了,孩子不和亲生的一样?偏她竟不知是发什么疯!”
可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