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是我让他们不要掌灯的。”宋律起身,哑着嗓子说。
他发鬓凌乱,眼圈发红,瞧着十分可怜。宋尚书心里叹了口气,坐下来对他说:“白日的事情,我都听说了。”
宋律露出羞惭之色,哽咽地说:“父亲,父亲……”
他的眼泪流下来,说:“我害死了李婉玉,我也是害死李婉玉的凶手,对么?”
直到今日被关怀素当面如此斥责,宋律才恍然明白了过来,他昔日的讥讽,对于那等处境的李婉玉来说,绝对是雪上加霜。
“律儿,李婉玉是被李家人害死的。”宋尚书看着宋律,说,“没有你,也会有别的借口,关娘子当年明面上陪嫁几千两,但是收藏才是真正的有价无市。”
宋尚书看着宋律说:“律儿,李婉玉一定会死,你明白吗?小儿抱金砖于闹市,却无人看顾,从来都没有好下场。”
“可是李珺是她的亲生父亲。”宋律不敢置信地说,“虎毒尚不食子……”
“若是吃掉一个最孱弱的孩子,能养活所有家人。不是每个人都能经受住这种诱惑。”宋尚书说,“关娘子什么都好,但是她太相信人心,便是最大的错处。”
宋律闻言,眼圈发红,说:“可是还是我,是我愚蠢,胡言乱语,才叫李家人找到了借口!若是不是我,也许关姑娘早早来了京师,或许李婉玉不会死!是我愚蠢轻佻,什么都不知道,便信了赵二郎的话,真以为她是要攀附太子!”
“说到这个,我一直想问,你为何会对李婉玉如此偏见深刻,竟一丝也不曾怀疑,还次次出言讥讽?”宋尚书闻言,立刻追问,“你不是胡言乱语的孩子,我看着长大的儿子,我信得过,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,才叫你如此深信不疑,你告诉我,到底是什么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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