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解释到一半,却猛地被阻止。
圣人抬手止住了赵白芷的话,只踱步进门,看着关怀素,问:“关家小丫头,你知道我儿是什么病?”
关怀素也是惊呆了,她竟然一时都忘了行礼——实在是这个圣人,长得竟然与她前不久在药铺前见到的老翁一模一样!
那日她见到的便是当今圣人?!
她居然跟当今圣人说他可能命不久矣,活不过今年冬天?
关怀素只觉得一身的冷汗,吓得“咚”的一声就跪在地上,颤声请安:“圣人、圣人安康。”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圣人盯着她,厉声催促。
“臣女、臣女说不准,只是曾听郎中爷爷提起过,他行医天下,确实见过这样的症状,乃是头颅受创之后,头内淤堵所致。”关怀素逼迫自己冷静下来,快速回答,而后伏跪在地上,不敢再说话。
“你有办法?”圣人盯着关怀素,问。
关怀素心一横,抬头说:“方才臣女替殿下号过脉,殿下脉象虚浮、又、又似乎发了惊风,寻常汤药已经无效,只能行金针刺穴之法,可、可……”
“可是这风险极大,若是不行,只怕便有性命之虞,可对?”圣人盯着关怀素,缓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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